2008年11月24日星期一

“修路门”的周末

要大学,还是要大路?南大要被拆???
关于汉口西路问题的求救信,准备发到全国各大门户站
南京大学需要您的支持!南大学子的求救信 2(0MP)
……
——小百合十大
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周末。
最先见于《南方周末》的一篇报道——“要大学,还是要大路?”,在校园的网络上惹起了掀然大波。小百合这么热烈的讨论已经好久没有过了,最近一次是NIC提出“取消代理,bras计量收费”。上次同学多数为争取合理的网络条件,多少带有一己私利,是向学校的管理层挑战获得学生应有的活动空间;这次为保卫百年南大,维护母校尊严而奋起反抗,矛头主要指向了当地ZF。

汉口路西沿工程的风声早就有了。
第一次听说,“汉口路要拓宽,百年南大的校门不保”,我还真的不相信,虽然还不清楚具体的方案。
有一件事动摇了我的想法。
毕业暑假我搬进了临时宿舍,那是一栋与汉口路平行距离只有几米宿舍楼。我被安排在六楼,上上下下N趟之后终于完成。这就是南大研究生的宿舍,unbelieveabale!怎么宿舍一直在退化,本科前三年在浦口,四人一宿舍;第四年搬进鼓楼,宿舍变小,人数增多,幸好在一楼;硕士住这里,四人不足10平方,还TMD六楼?新学期还没开始,霎时感觉研究生没法读下去了!我一直在怀疑这栋楼作为宿舍存在的必要性!(在暑假中被告知,新宿舍非临时宿舍,我大喜。)
我所以就想借“汉口路西沿”工程除去这栋“没有存在必要”的宿舍,我想去解说困在这里的师兄们,我真的不敢想象我要是真的住进这里的后果。
一个喜欢追求蝇头小利的我当时这样想了!


2008年11月16日星期日

丢手机记

我一直不明白,人为什么吸毒,直到昆哥和阿芬死了之后.我才想通... 原来一切都是源自空虚।那到底是空虚恐怖,还是毒品恐怖,我真的搞不懂……
——《门徒》
下午两点,研究生篮球赛小组赛最后轮,两个出线无望的鱼腩开始着最后的热身。虽然两队至今未尝胜果,但是但是对天文系和大气系来时,谁都希望收获最后的一场胜利,不想成为真正的副班长。
上周一分惜败,现在还记忆犹新,倒不是遗憾的落败,而是我们不错的表现。每况愈下的队伍阵容,从开战是十人,到现在只有六人打球。现在真的到了只重过程不重结果。
一小时的跌宕起伏,最终几乎是上场的翻版,我们又是一分落败。难得的胜果让天文乐开了花,我们则带着“打得还不错”的祝福离开了球场。
“几点了,有课吗?”
“TMD,手机不见了……今天带手机了……赛前还发短信让你来……肯定带了……难道丢了……”
我赶紧跑回场地。
今天我不是一个在战斗。
“靠,我的也找不到……刚才我的衣服挂在球场旁边的双杠上。”
“同时丢手机,肯定被偷了!”
……
“找到没有?”“都这么久了,肯定被偷了”
……
“刚才我看到一个陌生人在我们后面看球,我还以为是你们同学?”“我们都坐着场边!”“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看球”
……
“F***……算了,我的破手机,早就要换了……你的手机怎么样的?”“四百块的二手”“那好点”
“呵,我刚买的新手机……幸好今天感冒没有上场,否则……”
“我的衣服也挂在后面,不过手机放在里面的口袋里……没被偷……哈哈……”
我心想,“上次没给的那个K-touch,现在总要给我了吧!”
边走,心中窃喜。

2008年11月9日星期日

一双鞋见证了历史


脚下鞋见证了历史。
当青蛙和知了音喉比拼到白热化时,另外的一声惊叫直冲云霄,我的呱呱落地。一双光溜溜的小脚,伸张五指,翘得老高。天一凉,抱进抱出,妈妈总是用一双温暖的大手捂着我的小脚。我那双不停歇的小脚仿佛成了一台自动按摩器,每次妈妈双手捂着时,一切疲倦都顷刻消失,脸上洋溢着舒心的微笑。傍晚夕阳刚下,妈妈都会来关好窗户。我就躺在摇篮里做白日梦,妈妈走过来,半合这双手,向手心哈了一口气,小心翼翼松开我的小被褥,用双手捂着我的双脚。
天凉了,妈妈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能把我的双脚捂得严实,我总得想法子露出一个小指头。儿子张得真快,该给他穿双鞋了。这倒不难,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千层底”。我不是“首当其冲”穿布鞋,妈妈也成了做鞋的老手,因为有了两个姐姐最好的“试验”。听说啊,这双鞋还是“不合格”,并非做红不好,而是穿鞋的那双脚发生了突变——多动症总是让鞋穿不上十分钟。后来到了冬天,下雪了,鞋子又加做大了而且保暖。
屋后的柿子又熟了,这次再也不用向叔叔们求叫,我自个儿光着脚爬上树了,虽然后来有了爸爸的一顿好打。到了入学报到时,再也找不到一双像样的“千层底”——要不是鞋面上长出了“小眼睛”,就是鞋底开了“大窗户”。“儿子都要上学了,我做的那些布鞋太老土了,哪家的孩子不是买的新鞋。”买双新鞋到是不难,我家就开着杂货店,随便就在一堆鞋中找到一双大小差不多的“双星”。“这鞋是名牌,好好穿,放学别忘了带回来”,不用系鞋带,我穿上拔腿就溜,妈妈跟着后面。上学不用走,用跑;开门不用手,用踢。这样,小学就用跑着踢着给读完了。
初中第一次离家寄宿在学校,来回都是山路。每次回到家里,我一脱鞋,全屋人就得撤离。听说回力的鞋能够通气比较好,家里到了一批新货,你去挑一双。我窃喜,这次还真是“名牌”,班上能传的也没几个。回力在鞋子的内侧开了三个空,鞋垫也可以取出,价钱是“双星”的两倍。一分钱一分货,这鞋挺住了大半年。
高中来到了百里之外的县城,当来回不用鞋走路,平时也是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出了体育课上能颠簸几下,这是还没有自己喜欢的运动,脚下鞋一直很安逸。看着身边光亮的牛皮鞋主皮鞋,时尚的跑步鞋,酷毙运动鞋,已经乡下初中待了半年的回力初次来到如此五彩缤纷的世界有点应接不暇。高中第一个春节,我收到了新礼物,他也就提早退居二线,长久驻守在床底下。之后山寨版的运动鞋开始听命了,虽然偶尔有些耐穿的异类,多数半年就寿终正寝了。
行的路越远,用的鞋就越少。坐长途汽车,站一整也火车,挤一个时校车,我来到大学,第一个接触南大的脚下的牛皮鞋——爸爸说,大学生要像个大学生样子。这双鞋也似乎真的要留下点什么做纪念,磨的鲜红鲜红的后脚成了最后的回忆。从高中带过来的鞋也在南京这所城市留下了大半年的身影。
就像大学排名一样,总是会有一些排序让人产生层次感,当然鞋也不例外。有功夫,自己去买双篮球鞋,要多少钱说一声。我开始当老师给妈妈讲篮球鞋的排名。我给自己买了第一双鞋——安踏,几年过去了一直还在用,当时可是下了狠心才终于买下了,接着有了361°。这两双鞋伴随了我大学的时光,安踏的黑色鞋底后跟已经磨出了白色的内角;361°现在只能在晴天使用。

此刻那是一个许久的梦,就在这一刻实现了——TS-creator。
To be continued


2008年10月9日星期四

补课满月纪实

9月2日接到Ex-辅导员的来电,让我给一高三学生的做家教,辅导物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也再三推脱,无奈未果,看来还得自己亲自出马。
我有难处:虽然算不上“高材生”,但我是南大“名门正取”。放在两三年钱,恰大一大二,那真是意气风发,给高三辅导还不小菜一碟。现在的光景和之前可大不相同,该忘的都忘了,脑子也没得见先前的勤快。再说这和系老师扯上关系的事也不好办,有压力啊!
9月7日按照约定我今天得去“免试”,那个路途遥远,算得上是“跋山涉水”。换公交,过斑马线,瞅地图,问路,绕圈,最终90分钟让我伫立在他家六楼的门外。接头互通暗号确认对方无误后,开始了“七七八八”。那真是转瞬即逝,一眨眼,攀谈了快3个小时。有这么能侃,我还真的不信。看了这个买卖是做定了。
进门前我就想:穿着整洁不?真这不是刚换的吗,不干净怪不得我(我用了洗衣粉)。发型怎么样?这还用考虑,最长的一根都不到1寸。

9月14日算是新官上任。遥想上周面试来回的盘程实在是耗费巨大,上次就算为南京公交事业做出的贡献吧。这次决定踩单车去,反正路已经“熟悉”了,又省钱又费力(锻炼了身体),何乐而不为!“欲速则不达”,又和古之至理名言撞了个正着。其实,我在南京蹬车的机会还真不多,大四“十一”期间同宿舍一帮哥们飙车去南京江心洲的经历实在是忒记忆犹新。这次的单车也是一哥们的遗产。出发,上路,过马路,超车,一切看起来很爽。突然感觉,脚下轻松了很多,车里停滞不前,这才想起刚才的“咔嚓”是吊车链了。上不着村,下不着店,时间已13:34,16分钟了。随即,一把抓起油腻的车链,把车锁在电线杆上,拦下TAXI,直奔前进。上天总是会给努力的人机会,我提前4分钟敲响了铁门……

差点忘了说今天是中秋节,主人送了一盒很不错的月饼。回来之后就和同学一起瓜分了。

9月21日,单肩包换成了双肩包,我准备回来顺便去趟沃尔玛。下午1点钟,烈日当头,背上还有一个“保温包”,蹬了一半后背就已经湿透了。不过这次倒是路上很顺畅,提前一刻到达了(不过路上还是花掉了一小时,只不过我怕重蹈覆辙而捷足先登了)。进屋后还是茶水加提问,茶很是合口,问倒是逆耳。每次有重复着“感觉怎么样”“有长进”“不足”“这啊那啊”,每次都得变着花样回答,那也是一个难啊。任务超常在两个小时内结束,虽说不是完美,总算“应付”过去了,而且觉得这活忒轻松了。末了,我建议“可以再加一点数学方面的问题”。

9月28日,补习次数来到了“三”,自然轻车熟路——一点钟出发,55分进门,喝完三口茶就可以上班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一轮复习的进行,课程也逐步深入,四年前那些似有似无的物理痕迹在此慢慢浮现,开始进入了我预计的轨道——这活儿不是那么好干的。其中多有崎岖,不过早年的积蓄总归是在那里,清水泼在墙上都有痕迹。任务最后还是完成了,不过多熬了些时间。终于感觉到了那么一点“世间沧桑”。

10月2日,昨天已经买好了今晚9点的火车票,南京-汉口。现在下午1点还得踩单车去“上班”。心里盘算:现在出发,一小时车程,2点钟开工,2小时后结束,再有一个小时返回,6点吃晚饭,收拾行头,去火车站,睡上一晚,第二天就可在武汉过早了。“十一”帮别人补课,怎么说都是一种奉献。

罢了吧

2008年10月8日星期三

拿什么来说服你,我的江城

头一遭说足球,而且还是中国足球。在这么一个非常时期,作为铁杆篮球迷的我“指点”足球实在是无聊(但勇气可嘉哦),而且是和自己完全陌生的武汉光谷。04年离开湖北,那是家乡还没有中超球队;来到南京四年,这里至今没有中超(当然下赛季的舜天成了升班马)。要不是这次“十一”回武汉,我还真的找不到一点要说足球的理由,当然“光谷退赛”肯定是帮了大忙,真的要谢谢光谷俱乐部的上上下下能让我在周末来写点什么。 寒露渐侵花影瘦,冷秋将至鸟声残
不管江城的气温有多高,寒露意识势不可挡。光谷在中国这种足球大环境下也是无能为力,足球的节气真的是到了?三镇700万民众真的喜欢足球,真心支持光谷的有多少,我不得而知。但体育场上稀稀拉拉的看台,寥寥无几的季票持有者。光谷的离去,足球的谢幕到底能影响到都少的大众,即使有又会有多大程度。武汉足球注定是个失落儿,他已经失宠了。不管是一千还是一万,但是在新华路体育场哪里守候的跳动的心脏让人还是感觉到某种存在。他们到底在爱什么,他们到底在恨什么,他们到底丢了什么,他们到底为了什么。

三天,五天,所谓的“惊天”退赛在江城都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人们还是等二路公汽上班。
而在千里之外的小城佛山也似乎同时上演这同一曲戏,不过一号从足球变成了篮球,导演的是凤吕和篮协。那里却在做着和发生着完全不同的事。“律师”“民告官”“对薄公堂”成了那里最能叫卖的话题。

2008年9月10日星期三

虎落平阳反类犬

今天突然发现NFLChina.com上的转播表变了——央视周二凌晨的“比赛精华”不见了,心里有点堵,又想起了前些天的事。

NFL啦啦队和篮网CEO分别做客新浪的视频直播

8号上午11时,我准时进入Sina直播室。之前获知奥克兰突击者队(Oakland Raiders)的啦啦队来中国为NFL的推广做宣传,心中还是有点激动,毕竟关注NFL赛事的时间有一年多了。刷新,刷新,还是没有画面。等了快两分钟了,终于看到了“犹抱琵琶半遮面”四位啦啦队员:簇挤在一条双人沙发上;旁边是Sina的主持人和NFL中国推广团随行的翻译。怎么看都像是盗版的“超级女声”直播现场。Sina的提问很随意,倒是这点都是很像访谈,因此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一串接一串。虽然每次交流都要从翻译那里过渡,啦啦队女孩的表现很努力回答。

9号中午吃晚饭,我再次进入Sina直播室看看篮网CEO的访谈,因为我一直很关心阿联。果然是老美CEO:一个人背靠半仰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有派头。旁边同样是Sina的主持人和翻译,不同的是翻译也是Sina的,每人手上都拿着采访稿,照本宣科的进行三点一线:主持人-->翻译-->CEO。老美也漫不经心的回答提问:都是关于NBA,关于篮网,关于阿联,都是关于生意。

我不是吃饱了撑着。

熟悉北美体育的都是知道,美国第一运动是NFL——美式橄榄球,美国国球MLB——棒球,而NBA——篮球在美国只能排行老三。他们之间的影响量级也不是一二三那么简单,如果说NFL是坐凯迪拉克的,那么NBA最多是开奇瑞。按理说,官儿大衙门大。人大老大派过来的啦啦队也是代表着自己NFL,怎么就没有点老大的派头。又说,识时务为俊杰。当今中国的时务是NBA火,NFL冷。哦,然来是这样,Sina乃俊杰也。

NFL在美国那可是香饽饽,在电视转播上更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到了中国怎么就成了“烫手的山芋”……

2004年,他们将在美国堪称天价的超级碗转播权免费赠与央视,连带四档专题节目打包奉送,由此换得超级碗大赛首次在CCTV-5进行了现场直播,结果赢得了满堂彩——比赛虽然是在北京时间周一早上进行,收视观众依然达到了300万之众!“美国第一运动”似乎已在中国生根发芽……——引用新闻材料

美国的任何一家电视台要是看到上面一段文字的引文版,估计不止大吃十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买卖,皇帝女儿怎么这么水土不服。

《体育媒体观察》美国年度体育媒体事件,詹姆斯和ESPN的《抉择》排在首位

在获得原作者 @paulsen_smw 授权下,把《体育媒体观察》美国年度体育媒体事件的第一位The Decision《抉择》翻译了一下。文章对我来说有点长,翻译也 比较拙,见笑 。 #1:The Decision《抉择》       对于2010年的体育媒体来说,《抉择》...